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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1/2009 石家庄的大雪从昨天早晨持续到目前的大雪,据说是1955年以来石家庄的最大雪。把时间限制到1955年,并不是说1955年的雪比现在还大,而是因为石家庄作为一个新兴的城市,石家庄气象台1955年才建站观测天气,1955年之前的天气,是没有记录的。 昨天晚上,是汽车、自行车和行人乱作一团,很多道路都堵塞了,既有停住的机动车,也有滑倒的行人,地上的车辙和脚印都很杂乱。 今天早晨,机动车已经很少了,路上是成群结队上班的行人,人行道上踩出了一条路。少量在路上开行的机动车不时鸣笛,提醒路人让路,挖掘机在主要路口不停地铲雪,行道树的很多树枝,被大雪压断了。各个公司的门前,都有扫雪的人群,因为市城管局和环卫局下达了应急预案,对于清理不及时的单位会给予通报、处罚和媒体曝光。 石家庄市教育局已发布紧急通知,市区学生放假一天。石家庄的机场跑道已被迫关闭,47个航班被取消或延误;客运总站的长途班车已很少发车,秦皇岛、张家口、承德、唐山等北去班车已全部停运! 10/16/2009 言论我这里只引用他接受“德国之声”专访的一段话:“共产党执政已经60年了,60岁到了退休的年龄了,他如果现在退休的话是一种光荣的退休,而如果被别的政治力量赶下台的话,这就不光荣了。”请问这是宗教还是政治? 达赖喇嘛一方面说要和中央接触商谈,一方面要共产党退休、下台,这是什么意思?是真想谈还是假想谈?达赖喇嘛不要把接谈当成作秀。如果真心想和中央谈,当前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营造一个有利于接触商谈的气氛,而不要恶化这个气氛。达赖喇嘛要共产党退休、下台,这个心思最近越来越公开化了,不但在德国,而且在好几个场合包括在我国台湾,他都反复讲这个话。我希望这个话不是达赖喇嘛的本意,而是他身边的有些人为了破坏他和中央的关系,故意给他设计的。 -中共中央统战部朱维群谈达赖喇嘛 9/30/2009 尊严与尊重,如何得到?礼貌如何来?就是小时候父母教你的一言一行。 礼仪如何来?就是长大后对别人待人接物的羡慕与模仿。 涵养如何有?就是你接触越来越多的外界事物,通过你的思考,把它沉淀成你的心态,把心态外化为你的举止。 是的,我以前也是这样想,所以我买了礼仪的书,买了待人接物的书,学习。 对,学习,模仿。
刚工作时,我遇到一件事。我要为一个机房做承重的鉴定,当我独自去勘察时,我发现楼板上压了很大的重量,远远超过了设计的荷载,而下面的梁上,也出现了一些裂纹。在我的报告里面我反映了情况。第二天,当我正在洗头时,有一个电话打来,气愤地骂我“胡说八道”,然后把电话挂了。第二天,我和总工第二次去原处勘察,在事实面前,那个骂我“胡说八道”的人,充满歉意地左顾而言其他——他说看错了地方,因此没找到裂缝。
今年春天,我遇到另一件事。我去一个机房做承重鉴定,按照当地提供给我的机房图纸,楼板为单向预制板,按照我的专业常识,应该为现浇板才对。但是对方提供的图纸完整,名称也没有错,一时找不到头绪。回到石家庄,我给当地打电话,说应该有另一份相同工程的图纸,请他们找找。电话转给一个人时,对方不耐烦地说:“请你找一个专业一点的人看看,图纸是没有错的!”。后来我爷爷去世了,我就回到了老家。在老家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李工,我们确实又找到一份图纸,什么时候有时间来看看吧。”我说:“最近几天有事去不了,并且去过一次了,如果再去还要跟领导说明和申请”。第二天,电话又打来了,我说最近没时间时,对方说:“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随时等候”。
当时我真是五味杂陈,我用尊严的受损,换来歉意和尊重。而这些,不是用父母从小教的礼貌换来,也不是用自己推崇的礼仪换来,与自己的能力与专业更是屁关系没有。但是,我更希望这些歉意与尊重不是这样得来的,而是因为我对你礼貌与尊重,所以换得了你对我的尊重。
人有时候真是自己把事情搞复杂。有时候想想,对着那些礼仪书照搬照做,甚至不如一次的据理力争甚至蛮不讲理更能树立自己的位置,尽管换得这种尊重的可能是别人私下里的牢骚。 导致现在,工作中跟陌生人通电话,我都不知道该表现的礼貌一点还是直接甚至无礼一些。有些礼貌真没有换来对方的同等待遇。 真的,对有些人来说,你的声音低八度,对方就高八度,你高八度,对方就低八度。
对某些人来说,你要明白这个道理,就是别人对你的礼貌与和气,是对你的尊重,代表对方有涵养,不代表对方软弱。如果因此得寸进尺,你换来的可能就不再是礼貌与尊重。 因此,奉劝你最好不要得寸进尺!
(如果天空晴朗,脚下平顺,人就会活得自在。我认为国家大政是天,人自己本身是地,所以在我的博客里,我很少这么直白具体地把自己的事写出来,想说明什么道理读者细心体会吧) (版权所有,转载或谈论必究) 9/1/2009 总有一天要改变 最近的状态真是没法说: 一年多没感冒,可是前一段时间感冒了,还很严重; 很多琐碎的工作要做,可是这些工作,并不一定被人理解,因为在他人看来,这就是一个大工作,总体没结束,就说明这个工作没有完成。 工作多而杂,以致周末加班大半天,也感觉不出工作有多大进展 下了很大计划和精力的健身也停止一个月了; 报名的考试几乎就要放弃了; 那些考试的书和其他方面的书,有的被翻到一半就搁置在一旁了,有的还根本没有翻; 党课很多次没有参加了,有时是因为忙,有时是因为不想,发自内心,不想。 自行车又丢了,虽然小事一桩,但是骆驼身上又多了一棵稻草。 总是静不下来,焦虑。 其实,我心里最清楚这是为什么! 周末跟爸爸打电话,他对我说:以现在的状况明年还是通不过考试,如果真的想考过,就只有半年或一年不上班,专心复习! 他说的那样坚决,完全不同于以前。父母都是忧前顾后的人,从小到大,每次我跟他们说我的行动,他们都会开列很多不利前景,以至于有时我很生气: 我本来就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我需要的是鼓励而不是打消浇灭。 可是听到他那样说,我还是很惊讶。 真的,有时候我想,付诸行动真的不是因为你有多少钱财,有多少资本;也不是有多少技能或者是否通过了考试。与你的实力有何关系?实力好,胆量不一定就增加。它只在乎你的内心:你想奋起,不再瞻前顾后,不再怕前方的荆棘与失败。 这,仅仅需要的是勇气与担当。改变,也就在那时! 8/29/2009 质疑谷歌被罚,我如此说举个例子,你用卡车运送毒品到你家。有两个需要惩罚的对象,一是制毒的人,一个是你,跟卡车有什么关系?
谷歌就是卡车,是为你服务而不会半路坏掉的卡车。
惩罚卡车难道就是因为他性能好,运送什么都能成功而不会半路坏掉吗? ——针对仍有人指责在谷歌上可以搜索到不良信息 8/21/2009 言论——海南省三亚市综合行政执法局原局长郑通卫,在被刑事拘留前一个月面对媒体记者时义正词严。但办案人员过后在他存放于亲戚家的两个木箱子里面找到454万元人民币(96万新元)和6万元港币(1万1180新元)的贿款 8/12/2009 言论一个特大型城市,登上高处俯视,四处都是村子,这个城市就缺少应有的美感,让人感到很丑陋,而城市的整体素质、居民素质档次也不高,因为生活方式决定他的意识。他每天在那个小房里生活,暖气也不足,上下水也不十分通畅,排排的房子挤挤插插,没有什么社区文明服务,在这环境下生活有这个环境下生活的心态,市民将带着这个心态走到马路上,参加城市的各种活动。 ——杨卓舒论石家庄 8/11/2009 石家庄要改名?中国的最大庄——石家庄要改名了。以前是政协委员提出来讨论的: 北宁——喔,干脆叫北平算了,意思差不多,名气更大。 西柏坡——西柏坡这个红色城市,出名的历史才有多少年?它只在中国才有名吧?它给外国人的观感,是什么样子也说不定。 汉城——说实话当初韩国汉城改为难听的首尔时,我就在想,如果有头脑灵活的县太爷,一定会把自己的县名改为汉城,趁机炒作一把!让韩国哑巴吃黄连,并且汉城这个名字真的很大气。但是这不应该是身为省会的石家庄干的事啊! 我想让我们县改为汉城它也不会改吧?虽然没什么名气,但是历史也有几百年呢! 最近,燕赵报刊又在讨论这个问题,众网友给出的选项是——正定! 哈哈! 西柏坡和正定,都是石家庄的下县!汉城,是人家韩国人的城市名。北宁?真改名成功了也就是证明和南宁西宁在一个水平上! 唉,如果一直起这么小气的名字,是不是越来越证明石家庄就是一个庄,超级大村庄? 如果中国的名气不够大,它改名为上海或广东能提高它的知名度吗? 并且,不论建成改为建宙还是嘉诚,我照样还是不能与这些人比肩。 8/4/2009 北京为甚麽要捧红热比娅?(转贴)苹果日报李平/乌鲁木齐七五骚乱之后,新疆前女首富热比娅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她离开美国到那里,北京外交部的副部长就轮番上阵,抗议到那里;澳洲墨尔本电影节邀请热比娅出席,北京就策动中港台三地联合退出影展、撤回赞助;热比娅留在新疆的子女,更演出「大义灭亲」的好戏,写信指摘母亲是新疆骚乱造成无辜群众丧生的「原因」,由官方新华社图文并茂加以报道。 7/24/2009 威权话语,可以讨论吗? 最近,我正在读圣经故事。尽管有很多的疑问,可是这个,可以讨论吗?胆敢讨论圣经,是不是一种忤逆不道?
上帝指给以色列人蜜与流奶之地,注定了他们和外族人的相互杀戮。而杀戮的正当性,仅仅是因为土地是上帝指定的。这个可以说是正确的吗?当几千年后犹太人被德国纳粹迫害的时候,他们会想到他们的祖先抢夺别人土地的时候吗?
哦,这真是大逆不道。德国纳粹的残酷,让我们时刻想到日本的军国主义,而犹太人在二战时被驱赶,被迫害,也让我们心生同情与义愤。华人在世界各地的胼手胝足,更拉近了我们华人与同样勤奋的犹太人的距离。这个是正确的,是被主流社会认同的,也是被我认同的。可是因为我的这个认同,我还能有一些疑问吗?那个历史故事中被定为勇士的以色列人参孙,他的品行能够被讨论吗?如果我说他阴险又邪恶,会被批评吗?当以色列人建立全世界犹太人的精神家园的时候,那些失去家园的巴勒斯坦人去哪里?
月初的新疆冲突,我们从媒体上能看到什么结论:
媒体说:虽然是打砸抢,但是没有民族冲突;
媒体说:虽然死了很多人,但都是少数坏人所为;
媒体说:虽然是维汉两族之间的冲突,但是民族团结牢不可破。
媒体说:虽然.............,但是...............。
是吗,这是真相吗?为什么我们不能把这些结论否定了,然后坐下来,真正的反思我们自己,真正的让各族心平气和地沟通,让各族人民都说说,其实在内心我是怎样想的,我想得到哪些尊重或利益而没有得到。
不是吗?
那些少数民族进入学校,由于语言的原因,他们的困难不比我们大吗?看到那些沦落为小偷的维族儿童,在遭受你的白眼的同时,你会认为他比那些在学校朗朗读书的内地儿童幸福和优越?
同样的,那些在疆的汉族人,背井离乡几千里,有的人一辈子再也不能回到自己的家乡,而他们的子女,却受到高考加分和找工作民族配额的歧视,他们难道没有悲情?
在永远正确的民族团结下,可以讨论族群冲突的根源吗?在永远正确的圣经下,可以讨论狭隘的民族主义异邦歧视吗?在永远正确的古兰经下,可以讨论针对平民的暴力是否应该吗?在佛祖面前,可以讨论什么才是真正的孝道吗?
有什么不能谈呢?只有沟通,才能了解,只有了解,才能和解。
成群的人被妖魔化,我确信是不正确的。我确信他们会给我们耐心的回答。
不论对哪一个族群或哪种信仰,评论可能都是一种亵渎,但是沟通或探讨,真的是化解矛盾的最好方式,我们应该有这个勇气。而不是视为禁区而不敢,也不应该是粗暴加简单。
(本文涉及宗教和民族,如果评论请谨言慎行,如有不适之处,本人会修改或删除) 7/23/2009 八千湘女上天山,维族人什么感受?(转贴) 黄章晋/湘女的稿子也许明天后天能看到。从当时想着要去,到稿子出来,心里一直悬着,复杂古怪的感觉。甚至当时头儿耐心说服我一定不能去新疆,我还悄悄长舒一口气,我很怕积郁了太多东西,真正仔细写,万一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写不来呢。(chinesenewsnet.com) 当时听到《八千湘女上天山》这个选题时,我脑袋直摇。倒不是这个同名长篇报告文学我已看过很多年,而是要真正做好它太难,做不好不如不做。在我心里,它是个如此艰涩的话题,如一条冻僵的蛇,需要在胸膛里慢慢暖醒,然后,它立即对着你心头猛咬一口。我有两个姑姑就是当年八千湘女的一员,一位早已过逝,活着的那位依然在生活中挣扎,她们始终未曾回过故乡,我从没见过她们,她们的消息我所知甚少,而我姨妈不知算幸运还是不幸,当年独自背着行囊坐在宁乡县城通往长沙的大道上等着接女兵的军车,半个多月后失望地回家,与传说中的俄语学校、女拖拉机手、女会计绝缘。 湖南经视正在热炒“湘女回故乡”,我们要做这个选题,正是湖南经视希望配合宣传,代理我们来回路费。给家里电话,母亲说,虽然湖南经视的主持人要她觉得太浅薄,令她直想骂人,但她还是每每看得情动难以自抑,她是60年代作为盲流自己跑到新疆去的,毕竟不是政府集体组织骗去,自然永无资格进入历史,当然,他们也没经历过前一代人那般沉重的苦辛,那种投身天堂却掉进地狱的磨难。毕竟八千湘女那一批,大部分人当时都还未成年。 既然大家一致同意说要做这话题,我终于热乎起来,强烈要求参与其中,我说,还有人会写这个题材写得比我更好的吗?于是,那头驻湖南的记者邓飞迅速有了回音,经视可以负担我的路费一同去采访。 我才知道这个话题在湖南被湖南经视搅热到了什么程度:听说,经视将专机接一些代表回来,而热烈响应号召自费驾车重经当年八千湘女路,去接老湘女回乡的市民已准备了上千台车,此活动的结尾,是在新疆寻得一饱经沧桑的巨石立在长沙湘江边上做一巨大的纪念碑。它的确一开始就是个商业操作,甚至带着我强烈不喜欢的《激情燃烧的岁月》的气味,但它更的的确确搅动了许多人的——我不知道该怎样使用这个字眼,总之,无论是什么旋律,我相信这个纪念碑至少还远没北京某报发动建一座“抗非典胜利纪念碑”那么无耻。架势摆好,唢呐一响,离人再远,眼泪也被乡音催落。多年前贡献出自己的女儿,今天有人记得,无论纪念时被迫赋予其什么意义,但在中国这块总是习于忘掉自己儿女的土地,总归是桩破天荒的事啊。 我个人总怀疑,“湘女回故乡”能热到这个程度,除了她们独特命运中有打动人心处外,多少还因为,对新疆这块土地,部分湖南人心理上会有比其他地方的人有更深厚的情感渊源,虽然今天新疆移民中来自湖南的人口比例远低于北方其他省份。但最关键时代的确与湖南人有关,先是左宗棠、刘锦棠收复新疆设省,有了“大将筹边尚未还,湖湘子弟满天山”之语,自后的新疆和平解放,起义者警备总司令陶峙岳和接收者王震都是湖南人。据说,当时全疆汉族不满10万,革命军人却有20万,本以为解放了全国人民,该解放自己,该“楼上楼下电灯电话”了,谁料竟要在此打一辈子光棍,于是,便有王震向湖南的黄克诚要女兵,有了八千湘女上天山。 我父亲一家能追溯到的历史,正从左宗棠西征开始。据说一位先人自小从军,数十年后孤身从新疆返湘,形同老丐,侄辈中惟有一家未嫌弃他。后侄孙善读书,家贫无力负担,老头便摸出腰刀割开军靴,取出藏匿多年的金条,父亲一家由此开始翻身。不过,自后两代人读的全是军校,第二代人大都在同乡陶峙岳麾下服役新疆,1949大兵西进,他们竖旗“咸与解放”,随后全部成了犯人。再后来,是我父亲在家乡立脚不住,手执陶峙岳亲启的信笺跑到新疆,未几,光杆司令陶峙岳靠边站。 等我父母到新疆时,当年湘女的孩子早已能背着书包上学堂了,而且各省青年男女源源不断补充进来,湖南人早被稀释得不成比例。甚至,我母亲刚在一个连队立脚时,她竟是那里的第一个湖南人。众人道:“呀!湖南妹子,厉害啊!”于是,我母亲便听到了第一个当年湘女的故事。主角是长沙一大户人家的女儿,刚落脚就美得惊动了师首长,首长三天两头开着吉普下到田里慰问,但该女冥顽不化,任各级领导死活做不通工作,而首长也表现出惊人的布尔乔亚耐心,不是亲来就是秘书写信表示要组建革命家庭。有回首长携随员到农田探望,浩浩荡荡一干人马跟上,该女竟不理不睬,首长便亲剖一西瓜进前双手捧上,该女接过西瓜便劈头砸在首长头上。首长一生征战杀人无数,竟大庭广众被一黄毛丫头羞辱,怒从心起,当场拔枪将该女击毙。首长后竟免于刑法,只关了段禁闭后被降职调动,死者妹妹得信,千里寻仇,声言不偿命便要亲手执法,终于惊动党中央,至于那位不幸的首长,是到另一个世界继续追求还是留在阳世永失自由,大家已记不清了。
也许是人在讲故事时,希望举极端的例子,老先生口中说的“发老婆”是实在的“发”,女兵们按指标就近分到需要的首长身边,刚一抵达,首长们便忙着收获,至少并不全是《激情燃烧的岁月》里的做思想工作,因为新疆的“女人荒”是如此的严重,因为“批判的武器”未必总是有用,所以,关键时刻还得靠“武器的批判”:“不同意也得同意,门一反锁,你想,都是些女娃娃,能反抗得了么,第二天大家就上来道喜。”老先生还笑言,还有为了免得首长之间互相挑选争抢,就如公平发放战利品一般,人刚一到就抓阄,抓到谁是谁。这里有多少为增大传播效果的语气夸张,我不知道,但当年听人反复说起这段历史,几乎全是“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暴力斗争”的例子,少有“绘画绣花”式的“雅致”和“从容不迫”。心智未开的时代,初听陈年旧事,竟未如今天想来这般惊心动魄。——只在偶有一次听说,有一车女兵被少数民族土匪给半路截走,“我们”的“军需品”竟然成了他们的“战利品”,那种愤怒呵。 事实上,作为战利品或后勤装备的,远不止“八千湘女”,先后还有很多省份的女兵被配备给当地军人。现在的说法,当年奔赴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的知识青年以数十万计,多少人是因此而被招去的。那位老先生的太太就是山东人。有的说法是,最开始是在山东招女兵,因为战争造成该省性别比例严重失调,许多寡妇也一并招来,被送往新疆的,除了年轻女学生,甚至还零星有北京、上海等地被改造的妓女。不过,越到后来,军婚的自由程度越高,不复当年惨烈。其他省为那里贡献了多少女儿,手头没资料,那一批人,除了湘女,似已无人再记得她们。 我大抵能想象得出今天还活着的湘女在年轻记者递近的话筒前,该是怎样的反应。她们的命运恰如今天中国的命运,虽是强行成婚,一年年苦熬过来,少年青春被戈壁风沙染白了双鬓,那人成了丈夫,成了孩子他爸,接受下来,接受下来,一切便成了我们的历史我们的一部分,父性的话语便左右了可怜的母亲的记忆母亲的感知。把强迫当成坦然的争取,便在心理上摆脱了苦难,这还并非心理对苦难的适应,更有外在无时不在的灌输之功,官方的话语强权最终会内化为她们的自我认识。湘女的子孙会谴责他们父母的婚姻么? 只有我父母那一茬稍晚些的盲流,今天才会毫无“献身边疆”之类的大词,因为没有欺骗没有强迫,没有“认命”,只有“活命”。政策松动时,能迁则迁,不能迁则一定要子女考上大学离开这里。 命运,就是无处可逃。如果我现在问母亲,当年刚刚中学毕业的姨妈最终没成为八千分之一,是幸还是不幸?也许她会深思半晌说,无所谓幸与不幸,因为姨妈很快嫁到一个遥远的矿山成为矿工家属,即使不曾早逝,几十年后再看,并无好坏之别,甚至,在新疆意味着会有更多可能,因为在那个时代,那种家庭出身的人,别无选择。某一天,等我给自己的孩子说道历史,会告诉他,民族的悲剧时代,不仅是一颗大树被伐倒,还有每个家庭、每个个人,像树上每根枝条、每片叶子被揪下来,打在泥水里。 所以,55年过去,即使少数后来设法回到故乡或离开新疆的“八千湘女”,闻知今天的活动,想来也会感动莫名,哪怕她今天依然在某个时候悄悄认为那是不堪回首的苦难,但依然会在这一刻留恋那早已解体但却总可为人生意义有个交代和安慰的话语。至少,苦难总要成为一种独特的情感记忆,是我们的一种心理需求。——如果还记得经常日本有当年“满蒙开拓团”的成员或后人会悄悄回到他们的“满洲”暗自凭吊一番,便会知晓这种人性的共通之处。无论是个人还是集体,对苦难生活和命运都会有相似的的耐受性。当年建州鞑子杀进家园,让无数男女被淹没在命运的血海中,最后,它还是变成了我们的大清。赵无眠的《假如日本战胜了中国》,愤青自不能接受,但道理却是如此冷酷无情。 也许,拿日本殖民者来进行比附是严重的“政治不正确”,但在当年,他们响应国家的号召抵达各自的目的地时,情形又有何不同,今天的差别在于,一个是还在被肯定的有价值的“贡献”,一个则早已是“被欺骗”。但是的但是,“湘女回故乡”为什么在湖南这块地方这一活动会有如此的反响,的确还在许多人心中有别样的历史渊源意识,我母亲就说,当年她想到将来为孩子起名,首先想到的就是从杨昌浚的那首《恭诵左公西行甘棠》中取字。我不知道热烈响应者中是否有人还有那种潜意识,新疆之与湖南,用杨度《湖南少年歌》中肆无忌惮的说法便是:“茫茫回部几千里,十人九是湘人子。左公战胜祁连山,得此湖南殖民地。” 是的,我终于小心把话题引到这儿,已经是一种可怕的政治冒犯,但是在纪念“八千湘女上天山”时,可曾有人想过一些维族人默默旁观时,心头掠过的是什么感受?这是我在听到这个选题时,第一时间的真实反应。因为我在那里出生长大,有当时的切身体验,在二十年后,民族问题越来越敏感微妙,民族主义情绪越来越膨胀的时候,我无法不在这个时候产生联想。 是的,当年的湘女无疑是一批不幸者,她们接到了天堂发出的邀请函,却被带到地狱,但是,终归她们一直不缺乏组织给予的意义和说法,终归有故乡大张旗鼓的纪念活动,与她们命运相伴的,始终不乏热烈的主旋律资源。而那些维族人呢。当年,他们在路边驻着坎土蔓看着一车车的汉人从东面来,扎下根,生而育女,后来,“老城里无数的维族社区消失,再也没立起来,只看到汉人的社区长了腿似的一路扩张”,一位在北京读书的维族学生在BBS上这样说道。没有人倾听他们的声音,官方宣传的民族优惠政策在现实中的走形和冷嘲式的事实,会要他们怎么想,这需要掉过头来站在他们立场上才看得清。 强势的族群会在心理感受上较弱势民族族群迟钝许多。很多年后,我才能想起来,当年在建设兵团的子弟学校里,我是经常参与到殴打欺负少数民族学生的行列中的,他们来自周围的小村落,人数非常少,遇到挨打只能取不反抗姿态。我不知道当年的同学有多少人在成年后终于开始意识到,这种在我们看来,更像是不懂事的孩子间的正常打闹,会给那些维族同学一生留下怎样的心理印记。也许多数打人者早已忘记,但我相信,那些被打的少数学生不会忘记。甚至,他们曾努力“汉化”的尝试会成为一种耻辱,我记得我们班两位维族同学有着异常奇怪的名字:革命、革命古丽,我不知道那两位今天早已成“羊冈子”的女同学是否依然保留着时代烙在她们的符号?她们今天怎样才能向自己的孩子解释这奇怪的名字? 我看过BBS上愤青大骂疆独时举例说,有维族同学对他们声讨日本人的罪行时不但表现冷漠,甚至面露嘲讽之色,我相信发生过这样的事实。如果他们竟然能与汉族同学产生强烈的对日情感共鸣,那才叫活见鬼了,情形只会相反。——我以为,仇日愤青应当最善于理解这种反应,如果他肯稍微的以己度人,肯花哪怕一丁点时间知道一些历史的话。问题是,偏狭的人在对待一切问题上都是偏狭的。而原本,一个在人口和现实处境上占据绝对优势的族群,的确应当对少数族群历史留下的敏感心理有所体谅。因为,他们无法发出声音,也更没有人倾听他们的声音。当年新疆第一任督军杨增新统治时期,杨是努力学会了维语的,并且要求汉族官吏必须学会维语,但在今天,可有汉族官员通维语的?虽然这种比较不适当,但军阀时代和日本人统治满洲时期,的确比今天做得更好。 和taras说起过回族近代不幸历史造就的一种偏狭心理的问题,甚至taras自己也认识到自己身上经常显示出这一矛盾:能清醒地觉察、警惕身上可能保有那种历史集体记忆的偏狭心理,但却无法始终使自己在任何时候有一种豁达开朗。——这该是圣人的标准了吧?不能不说的是,在新疆,当年土著汉族因为有着与其他民族长期杂居生活的经验,他们更能理解、尊重不同民族之间的文化差异,而其后大规模流入的内地移民根本缺少与异族共同生活的经验,尽管有强力的政治环境迫使他们互相要捏合在一起,但是,内地移民的持续猛增,稀释掉了这种数代人积累起的沟通和理解。孩子们从成年人那里得来的关于汉族与少数民族生活文化差异的解释,有很多是严重妖魔化而且是极具侮辱性的。 也许正是基于这种补偿心理,我会下意识地站在他们一边,有意思的是,有回一位网友一定要见面,居然请我在清真饭店吃饭,原来,他一直认为我是***。有我这样的***,在碰到某些争执时,效果会好过taras吧?前几天,他又因为某人在Blog上对穆/斯/林的不敬之词而动怒,看上去他更像是神经过敏的一方。是的,据说,每年都有新闻同行因为这方面的原因受到处分,但是,这种文化和宗教的官方保护姿态,丝毫没有减少这种隔膜,某种程度上反加深了这种隔阂。正好这边一位去过新疆几次的同事说起这个话题,他竟然也一直认为,禁食猪肉源自宗教图腾。这种隔阂,我不认为,化解的责任在人数较少,缺乏真正话语权的一方。仅仅因为被官方话语屏蔽掉的历史,就应当如此。许多愤青在陈说美帝的虚伪时,强调他们对印地安人的屠杀和剥夺,强调他们迟到几百年的道歉的无关痛痒和伪善,但人家毕竟承认了历史。 10月份从深圳回了趟老家,出了火车站,路过一位在屋檐下躲雨的维族年轻人的摊子前时,突然灵机一动,冲着他说了声:yahximusiz(你好)!他眼睛里立即跳出热情喜悦的火花,为我翻烤羊肉窜时,话格外多,汉语。其实,普通人时刻关心的是讨生活,民族意识、情绪,他有,可现实更是现实,所求不多,一句“yahximusiz”、“Rahmat”已足够要人惊喜,因为他们平时听到的,不是恐怖分子就是小偷。有一天你会和我一样认为,这不公平。 7/22/2009 推波助澜还是赫然制止 小时候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经常见到散落在地上写满字的纸张。那些纸绝对不能捡拾,否则就倒霉了! 上面都是可恶的人编造的鬼神故事,什么菩萨下凡啦等等。关键是文章最后肯定要让你抄写十遍二十遍然后广泛散发,如果不照做非死即伤等等吓阻你的话。对于小孩子来说,抄写十遍固然是很大的工作量,但是忐忑不安更令它无法忍受。 当今的信息时代,进入一个帖子,或收到一条短信,告诉你要留言或转发,如果转发了就天上掉钱之类的善意的搞笑,笑一下也就无所谓了。但是如果还有人利用信息的便捷,做以前那些龌龊的事,让人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无奈又恶心。更何况,如果你的信息能够达到某人,说明你们处在一定的关系中,不是同学录,就是QQ好友之类。 我的回复是: “怎么这样呢,收到这封信的人首先应该把信回复给发信者然后附带上自己的诅咒。
否则就是助纣为虐,就是给你周围的20个朋友带来困扰,而他,可能也会给他周围的20个人带来困扰。
我相信一句话:‘你绝对不会把这封信转发给你最爱的人,你只会转发给你的普通朋友。’
从这件事中,接收到你的信的人会明白他在你心中的位置,就是:我不是那么重要,他觉得我是可以诅咒的。
因为不是那么重要,我就可以毫无顾忌地说:滚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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